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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院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打乱掉了温酒的思绪,她尴尬地笑了一声道:“酒酒,睡的时候不小心弄的,没事不疼。”她学着温酒:不疼的口吻回应她。
温酒较快步伐地带安院离开这里令她感到不悦的地方,从后备箱拿出医药箱,她来开车,让安院坐到副驾驶上。
安院听话地任由温酒擦弄受伤的手。
温酒边弄边问:“疼的话,告诉我。”她的动作很轻,但看着药膏涂在伤口上,安院会本能地往后缩,她不由得更心疼了。
安院不知原来小伤才是最致命地痛感,脸疼的发白,直到伤口与药效适应后,痛感才渐渐地消失。
温酒开着车,可思绪一直在心理医院那,没这么简单,她再怎么睡觉也不会傻到去弄伤安院。
安院说的是真的吗?她只是睡着了?
安院看出温酒疑惑,为了打消温酒内心地忧虑,到家,不管温酒做什么她都要缠上来。
而温酒很喜欢安院缠着她,不管走到哪,都是她们两人。
温酒把菜端出去,安院也P颠地从身后跟来,像个小尾巴,“怎么了,院院?”
安院见温酒转身困惑地看着她,好似不知她为何莫名地缠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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