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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院不禁又心疼起来,看催眠师拐着弯的问:“他是你的父亲,你是怎么做到亲手杀了他?”
没有道德且偏执的行为,冲动是魔鬼,催眠师怀疑温酒也可能遗传暴力倾向。
温酒再次闭嘴不语,努力地闭紧眼想要睁开眼睛。
恐怕这才是温酒控制yu且多疑地原因,她不相信安院会一直待在她身边,也害怕安院会走。
像极了没有安全感地小孩。
安院轻叹一声,一手抱住温酒,温酒顺势靠在她肩上像是在睡觉般。
安院点了点头,无声地说了句:“可以了。”
她心疼地把温酒眼前散落地头发挂在耳后,不到一会,温酒便睁开那被泪充斥的满是血丝地眼眸,让人心疼又怜悯。
温酒疑惑地问:“我刚刚睡着了?”她的目光开始寻找后来出现的那位老爷爷,却不见了身影?
安院微笑地点了点头,顺着问温酒道:“酒酒,太累了早点休息,我和医生聊完了。”正当她牵起温酒的手时。
温酒应激似的起身,小心地握上安院满手血痕地手,脑子里好似有种东西被遗忘掉了,她绝不会这么用力的弄伤安院,眉头不由得紧皱,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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