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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笑，笑声低沉而温暖。能感到他胸膛里的震动，“早知道你这么爽，我早下手了。”

        “给我继续。”

        &在发丝间揉着泡沫，干脆后仰靠在他身上。在他臀缝里的硬挺愈发难以忽视了，即使他下半身一动不动。

        然而一分钟之后，水温忽然冷却了下来。只好不情愿地冲洗掉头发里的泡沫，“你的护发素在哪里？”

        “我没有，不知道那东西干嘛用的。”

        “就是用来管头发打结的，短头发的人大概用不着。”他用手指头梳理着湿漉漉的头发，处理着纠缠的发团，“你好像连给自己打上肥皂的时间都没有了，热水一直都是我霸占着。”

        &快速在重点部位擦上肥皂然后冲洗干净，“好，我完了。”

        水又半温了，感到一阵内疚。他想回馈同样的事——揉他的头发，帮他洗净，照顾他，“你对我做了那么多，我想为你做更多。”

        “我喜欢给你洗，我喜欢做在那种事。”

        他关掉水，从帘子外面拽来毛巾。依然半硬着。

        &想伸手向下，挑逗他，让他在自己的指尖完全勃发。但在他付诸任何行动之前，已经把一块毛巾罩在头上，开始帮他揉干。气息不接地笑了，“你不必帮我揉干，我又不是小狗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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