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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只是在给你洗干净。”

        “哦。”

        他在怀里看着自己身上的汗水和精液一点点被洗去，摆弄他的景象奇异地令他着迷。并非狎昵——并没有在刻意地挑逗。只是……亲昵。他手里不间断地抚弄着，在他大腿、股间、后背和腋下分别将肥皂液细细涂抹开来。闭上眼睛。即使他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燃起性欲，这样大量的肢体接触已经足以让他禁受不住了。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唤醒，触觉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

        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正抵着他的屁股，眼睛刷地睁开。

        当然了，他想。年轻、健康，恢复得也更快。他那处已经硬得像铁棍了。

        &心跳加速。他稍稍扭动，滑溜溜的身子蹭着身后的肉体，听着齿间轻轻地嘶气。他的呻吟沙哑。

        &就着这个姿势操他，心想，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拥挤在这样狭小的隔间里，稍稍有些不堪。肥皂或许润滑作用不是最好的，却也差强人意。只要肯略微调整下角度。

        但他没有。他够来一瓶洗发水，在头发上挤出些许，然后开始帮他擦洗，指尖缓缓地绕着圈按摩在他头皮上。

        &的双目再次徐徐闭上。很久没有人替他洗过头发了，为了省钱，理发都靠他自己。他帮妈妈洗了无数次头发，几乎忘了被人梳洗的感受是多么美好，“真好呀，”他呢喃。

        “从来没给别人做过这种事，我用劲大了说一声。”

        “没事的，”岂止没事。暖洋洋的快感顺着脖颈沿着脊梁而下，在皮肤下激起阵阵波澜。他的膝盖瘫软，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就该融化了。他半是叹息、半是呻吟地说，“对…就那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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