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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本日记…我不想要回来了。你可以留着,扔了也行随你便。”
“我不会扔的,我觉得有几处很美。”
“你的好一些。还有笑话,和奶子。虽然我必须得说,我还是更喜欢有头的女人。”
“哦不,我忘了—”他捂住脸,被截肢被模糊形象的杂志女模一下子涌上脑海,“我发誓我不是一个连环杀人犯。”
低沉温柔的笑声透过电话震动着空气,像温暖的羽毛一样抚摸过脊椎。“没关系,我只是试着开玩笑,虽然我不太擅长。”
他能感到的呼吸就在耳边。那不适的感觉更加强烈——是小腹和胯下的紧缩感。他不能在无视下去了。他低头看到自己充分勃起的阴茎将松松垮垮的毛线裤撑起一个小帐篷。
这个发现并没有像应该的那样让他吃惊。他仅仅感到失联,好像悬浮于自我之上。曾经有一次在阿卡姆,一个医生在他催眠状态下问他问题。他不记得那些问题和也不记得自己的回答,但是他记得当时的感受——好似在清醒地做梦。那种状态下,什么都不足以让他惊奇。医生背后有一副斑斓的龙翼,而他像常识一样接纳。
“?”
&叫他名字的方式向他下腹送去一阵荡漾的热流,“我在这儿。”他的手向下摸索裤子上的突起,猛地一吸气。他的阴茎极度的,几乎是痛苦的敏感。他把手抽回来,仿佛碰到了火焰...?…接着,轻缓地,他用手指将其环绕,隔着棉花在手心里感受它的热度与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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