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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当你笑的时候,你听起来像在哭,”说,“我想那就是你哭的方式。”
&紧闭双眼,几行诗从脑中浮过:我闭上双眼世界也随之消逝;我想你是我梦中假象的幻影。普拉斯的诗,他想起来。“这是真的,是不是?”他低喃,“你不是我假象的幻影。”
“我是真的,我就坐在我的客厅里,和你说话。”
他能感到嗓子痒痒的又在酝酿一阵大笑,他呛着打嗝努力压下去。他不想惊醒妈妈。
&的呼吸轻轻锉着耳畔。
&回想起双臂环绕他的温暖,夹克触碰他面颊的温柔,微笑的模样。忽然他感到……有些不适,“我,呃,已经很晚了,我不想让你熬夜。”
“好,你随时想挂就可以挂。但我愿意在线上多待会儿。有些晚上我会失眠,而今晚就属于那些晚上。”
“我也睡不好。”
“你提到,在你的日记里,你提到噩梦。我也有。总是关于战争。有时候我梦见我醒来这个世界所有人都走了,所有的建筑空空荡荡,什么都原样不动,城市仍在,只是空无一人。除了我。
“上帝的孤独之子。”
“上帝的妄想废物,这才是我。上帝笑话里的笑点。当你把一个忧郁的纽约小孩扔进丛林的泥沼,向他展示人类躯体如何像玩具一样被炸成碎片,然后再忽然把他扔回文明世界,把他安进一辆出租车,你他妈究竟想要啥呢?这脑子有病的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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