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比如说?”
&扬起头,把发丝捋到后面,不知道该说到什么程度。他又吸了一口烟,烟草在慢慢地杀死他也在抚慰他,稳定他的神经。没有经过自己的允许,他的嘴便不受控制地开始袒露,“街边的垃圾堆、老鼠、厕所墙上丑陋的涂鸦;所有活着的人最终都会死,其中大多数一辈子都活得毫无意义;广告牌、色情片、癌症。所有这些有时都让我觉得很好笑。”
话音落下,是长时间的沉默。意识到自己又进行了咨询师所说的自毁行为:即他刚刚和某个人建立联系,就迫不及待地把内心疯狂的想法袒露出来好把那个人吓走——趁着在对方不可避免的主动拒斥自己之前,就可以把痛苦控制在可控范围内。她有时候会说些很有道理的话…?…从前会,直到她彻底地放弃了他,并从此只会带上一副冷漠的职业化面具。
&将啤酒一饮而尽,“我再去买点,”他说。然后他站起来走远了,朝着吧台的方向。
&揣测他会一直走远,不再回来。他牢牢地盯着正前方,盯着舞台,盯着那个慵懒地拨着琴弦的乐手。
不要紧的,他暗自想。这不算最糟的结局。至少,他成功和另一个人类展开了一段真实的对话,哪怕只是一段。他知道过后这段经历会成为他幻想的美好素材。是很可悲,但他乐意一遍又一遍地重温每一个肢体接触的细节,每一个善意的词语,在灵魂深处储存起来作为自己没有被整个世界彻底遗弃的证据。这不算一个糟糕的晚上,结束得也恰到好处,在自己——
“酒来了。”把几个棕色酒瓶放在跟前。
他还在这儿。
&的呼吸加速,他在手指间旋转着酒瓶。因为他想不出来还能做什么,他大口大口喝酒。
现在他的脑袋已经很眩晕了,眼睛难以聚焦。一种不安的脆弱感笼罩了他。“我该回家了。”他说,“已经很晚了,我妈妈该好奇我在哪儿了,我不想让她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