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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迟了,他意识到自己——一个四十多岁的成年男性——刚刚和别人承认他和母亲一起住,还严格地遵守着母亲的宵禁。
“妈妈的宝贝,哈?”?说。他在微笑,但不是一个残忍的嘲笑。他的眼神温暖又有些打趣的意味,目光几乎是亲昵的。“早该猜到。”
尽管他的语气温柔,还是向后畏缩了一点,“你觉得我是妈宝吗?”
“你当然是了,但这并非坏事。你有一种…?…我说不准确,说话轻轻柔柔的,像是你从小就被教育要待人礼貌。”他刮着酒瓶上的标签,“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我的父母。偶尔给他们写写信,报个平安;每逢满月给他们打个电话。但是他们不知道我在哪我在干什么。也许是不想让他们失望吧。和爹妈关系近不是件坏事。”
“我只有妈妈,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的目光向上扫了一眼,短暂的和他的相遇,然后又垂下,“我的童年很幸运,双亲家庭,有后院和白栅栏那一套。?现在感觉很遥远了,好像曾经住在那里的那是另一个人。”
沉默悬置在二人之间。
&没有走。他知道该回哪,但是他不想。他凝视着的手,那只手就放在他身旁的桌子上。他忽然好想扪摸那只手的背面,用指尖抚过那些黑色的细小的汗毛,触碰他指节上的疤痕…?…
他紧紧地闭上双眼。他醉了,就是这样,满脑子全是怪异的想法。
“那是你自己干的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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