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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子……”

        碎梦喘着气，他闭起眼，不愿面对事实，这样还不如让他去死来的痛快。

        接着，让他更崩溃的来了。血河见他缓得差不多了，又俯下身开始啃起来，一只手还不老实地在扒他的裤子。

        “唔！...唔！！……”

        趁着呼吸的间隙，血河的手抚上了大腿上的腿环，坏笑着调戏他，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看起来特别带劲?”

        血河忘不掉与碎梦的第一次见面。

        ……

        他侧身躲过刀，却没躲过那刺客的一记直踢，重重摔到了身后的置物柜上，烟尘四起。

        血河眯起狭长的眼，那刺客站在阴影中，身形修长，那双刚刚踹翻自己的低跟鞋踏地时发出“登登”的声响，正往自己的方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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