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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平躺在床上的姿势让碎梦连着呛了好几口,他双眼通红,不得不仰起头,可血河的手就犹如铁钳,他根本动弹不得。
那酒壶就像个无底洞,最后,终于是半灌半吐的才把酒耗光了。
大片衣襟浸染上酒后紧贴在肌肤上,散发着浓烈的酒香,碎梦开始猛烈咳嗽起来。
“你搞湿了我的床,这下我可没地儿睡了...该怎么办呢?……”血河盯着碎梦布满酒渍神色凌乱的脸,舔了舔虎牙,像在看自己捕获的新鲜猎物。
“看来要给你点惩罚……”
没来得及反应,血河就欺身而下,附上冰凉的唇,粗暴掠夺着嘴里的氧气。
碎梦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随即狠狠咬了嘴里那块软肉,把血河疼得一颤,但还是没松口,血腥味在口腔间弥散开来。
直到开始缺氧,津液从嘴角流出,碎梦呜咽着,抵着血河胸口的手又使劲推了推,血河这才撒了口,拉出条暧昧的银丝。
碎梦大口呼吸着,只听到血河在耳边嗤笑,
“你咬,流的血越多...我就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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