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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穴实在太熟悉他的力道了,从他进入便本能的开始春水潺潺,如冰霜解冻一样融化地半分不剩,刘备感受着服帖熟悉的包裹感,其中温度比比往日更加灼热,滚烫的内壁仿佛要榨出来全部水分一般,便作弄似的围绕着深处的敏感缠绵不去。
“丞相那日写,什么未见君子,忧心如醉来着?…记不清了,朕还活着呢,丞相就开始想旁的人了?你始终不愿向朕服个软,难道是念念不忘那曹贼不成?”
说罢向那敏感之处狠狠冲撞,引来一声身下人微弱的惊叫。
听闻刘备提及此事,诸葛亮把自己从混乱不堪的冷意中勉强挣扎出来,分辨出是那日他在府中无事,心念流转,便于绢帛之中写下这几个字,见刘备突然过来,他便匆匆放了灯台盖住,不料刘备却终究是看到了。
未见君子,忧心如醉。如何如何,忘我实多!
何以致契阔,何以结中心?那些热烈而隐秘的心事,都在漫长的曲折与误会中变得无比苍白,只消一推,便轰然倒塌,在他心上化作寂寂的尘墟。
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他依然在猜疑他,甚至拿旁人的死反复折磨他,他真的有些想不明白如今坚持的意义在何处了。
雨恨云愁,翻然如石中火,梦中身。
他们纠缠得实在太久了,久到早已分不清爱与恨的边界,经年累月的误解与错付,已经将自己对刘备的爱折磨的面目全非。
“主公,从前种种,就这样便了,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往后,不要再折磨彼此了。”
无尽的春潮之中,滚烫的眼泪逐渐冰凉,在泛起潮红的面上逐渐风干成点点泪痕,诸葛亮轻声开口,微弱沙哑,叹息和早春拂过枝头的风一样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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