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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丞相如此说,便真将朕当作桀纣之君了,今日无论发生什么,是你自找的。”
刘备眼睛中滔天的怒火被刺骨的凉意取代,他死死扣住诸葛亮的腰,将人生拉硬拽地便拖到了阶下,随即便三下两下剥掉身上的衣物。
诸葛亮的神情,刘备有些看不清,只觉得今日满目绝望的诸葛亮让他心里萦满从未有过的慌乱,这份失去了掌控的惶惑让他更急切地想要索求他,让他身下温暖极乐的密处接纳他,唯有沉沦其中、泥足深陷,才能驱走眼前人面上的寒意。
上衣被褪掉时,诸葛亮灼热的躯体紧贴着初春冰凉的地面,不可避免地被冷得瑟缩了一下。
可刘备不会再顾其他,随意用手指抽插了几下,不顾诸葛亮的惊叫,便强硬地将性器捅进去。
殿中飞阁流丹,静谧无人,只有最难将歇的交缠,尽情演绎着狂澜巨浪的荒唐戏。
“丞相还不知错,那今日朕便干到丞相这张嘴,肯俯首低头为止。”
刘备擒着他的整个下身,抽插的性器将整个人撞得一抖一抖,诸葛亮光裸的上身反复摩擦着寒凉的地面,铺天盖地的寒凉逐渐包围了他,如同坠进深不见底的冰河之中,这深水之中流涌着无数的冰凌,冻得唇齿间都有些颤抖,怎么会这样冷?
是在梦中吗?倘若是冰封的旧梦,又将何时醒来,还是会周而复始,陷入永恒的误解与仇恨?
昏沉寒冷的黑暗将他笼罩,他竟有些恍惚了。
察觉他不再能说什么话,只是向上瑟缩着,仿佛在躲避从地下传来的凉意,刘备便随意扯了件外衣垫在他身下,开始愤力在泥泞软烂的肉道中穿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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