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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既然事关考生前途,信总b不信好,这条规矩就一直传了下来。
直到两千年初,新一任校长是外地来的,不信邪,刚好那年文理科的省状元种子都在本校,南边的校门在装修,校长便以保持学习环境安静稳定为由,力排众议,让那届高三考生留在了北楼。
年纪大的老师哀声连连,年轻的老师虽然听说过传闻,也是不大信的。
该说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呢?
那年的重本率惨遭滑铁卢,足足b往年少了四分之一。愤怒的家长几乎要把校长办公室掀翻。
偏偏省文理状元都花落本校,大红的喜讯登上了本地报纸头条。
听说校长被叫到会议室,人大主任和政协主席把他骂了一通,管教育的副市长和教育局局长对他又骂又夸。
这位校长下半年就调走了。临走前据说在本市教堂受了洗礼。
故事就此结束了吗?
自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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