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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梦中身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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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yAn真神也就罢了,她回到家中,躺在榻上,闭上眼睛,耳边似乎又能清晰响起项玠对她说:“不曾,但很亲切。”

        她头一次对原身的来历产生了怀疑。

        就在这时,金龄脑子里又响起了那阵琴音伴着那句话,反反复复,金龄抱住脑袋,痛苦的SHeNY1N被她咬在唇齿之后,折磨得她背后的冷汗涔涔浸透了衣衫。

        “好痛...好痛...”脑中的琴音和话语每一次响起都像要一针针把“接近项玠,杀了他”刻在她的认知里一般,在浑浑痛意里,忽然有一段隐秘的记忆被g起。

        金龄看见她被困缚某间昏暗的囚牢中,明珠倾照,她看见一个玄袍的男人懒散倚坐在软椅上。而她的手脚都被栓上了镣铐,锁链连着四壁,长链垂搭在石榻之间,看似给她留了余地,其实她仍旧无处可逃。

        她看见男人起身,缓缓走向她,金龄看不清他的面容,只依稀辩得出他唇畔泛着温润的笑意,却在开口时泼开一室凉意,他说:“金龄,还逃吗?”

        他掀起帷幔,坐在榻边,伸手g来她一绺她铺散在榻的长发,任它在指间滑过,只在将滑落指间时,垂睫轻轻吻上,金龄能感觉到男人压抑的躁意在沉潜cHa0涌。

        “不愧是她的神魂,就算破烂成这样,也不肯听话。”

        他的手挪到她脸上,指腹抚过金龄细腻的肌肤,缓缓下滑,落到她的脖间,强y的力气逐渐施加在他的手上,窒息感眨眼漫上。

        男人随时可以了结她的X命,金龄艰难握上男人钳在她颈间的手腕,徒劳地掰扯着他的手。

        金龄想努力睁开眼睛,看清男人的长相,却如何也看不得清。

        “你看,这个时候还想反抗我。”男人的吐息近在耳畔。

        忽的,男人松开了手,他退开了一些,桎梏着金龄的锁链倏尔缩入墙内,愈见缩短的锁链限制住她的双手,将她双臂半悬于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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