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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协冲他勉强一笑。

        诚如曹操所说，自己诏令诸将诛杀李傕，事成之后，关中也只是名义上归附朝廷，实则仍被诸将割据占有。征伐之事悉委他人，倘若果真有一天，有人荡平天下，那还会是汉室天下吗？

        即便不是眼前此人，想起北方虎视眈眈的袁绍，就更让人笑不出来了。

        “万方有罪，罪在朕躬。”刘协黯然说，“可朕实不知何以至此。”

        “事非陛下之过。自黄巾乱起，天下贼寇不息，招兵用兵，悉委州牧，军政民事一体，其意虽在平叛，其实遂成割据。此消彼长，皇权旁落，岂能不乱？”

        真是言多必失。

        刘协听着听着就顾不上黯然神伤，开始坐立不安起来。这是当初赵彦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再往后就是削权分兵。

        他能说，别人不让说。这是个什么意思，莫非是要自己表态？

        曹操继续说：“时久天长，自度势胜，背叛之心益炽，今日之态……”

        刘协不敢让他再往下，打断道：“可叹黄巾之乱，竟成席卷，今事已如此，不可追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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