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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鼬吻在佐助的发间,思考着要如何面对必败的现实。
事实就是从小到大,止水总能得到他想要的,哪怕结果也有鼬在促成,但他其实从未想过会面临与止水的对峙。
回想起来他总是选择退让的那一方,止水也从不会提出过于让他接受不了的要求,包括那些告白也不曾给他带来真正的困扰。
止水总是能够掌握好度,直到佐助。
他倒不担心佐助会把止水放心上,但以止水的性子,会变成这种抢人的局面,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母亲对他愿意回家的反应非常激动,事情也毫无疑问的走向了和谈的局面,一顿饭吃的各自表情纠结,之后父亲和他在和室一对一的谈话,主要还是责问鼬这次的冒失,以及之后计划的确认,而对止水一个字没提。
鼬能配合已经是富岳预料之外,对他的倔强也能够理解,最后对坐沉默很久,谁都没提要离开的话。
富岳叹息一声,选择了退让,“我叫止水进来,你们两个单独谈谈吧。”
对比富岳离开时的犹豫,止水则是冲动的跑进来的,但他开口时的喜悦,在鼬用写轮眼瞥了他一眼之后,像掐住了脖子似的乖乖坐下。
空气中的火药味实在浓厚,止水没敢开口,而鼬终于在他快要窒息前宣判,“你对佐助到底怎么想的?”
这倒是把止水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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