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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他会思考如何把波尔名千刀万剐、扔到怪兽墓场，想了一圈还是决定继续忍耐。官大一级压死人，波尔名于他，是最高长官和新人，他最好一步步积累……再悄无声息地杀死他。

        他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毫无自知，希卡利的大部分时间扑在了工作上小部分时间，当然，给了波尔名，直到小腹的凸起稍稍明显，才注意到不对劲。

        孩子当然不能留着。光之国极低的生育率不仅得益于光之一族的精液着床相对困难，也是光之一族对新生命的看法——幼生体吵闹、麻烦、不懂得感恩和礼貌。更何况，忙着工作和生存就占据了他们的所有时间，怎么有精力应付伴侣和小孩？希卡利需要工作，正在研究的生命固化技术关乎到光之国的未来，他不能被其他事物分心。

        堕胎药不是好买的东西，为了提高生育率，光之国高层明里暗里动了不少手脚，包括限制堕胎药和避孕产品的销售。一切都是为了光之国——好吧，他们起码说得挺好听。

        这些稀有的小药片还是佐菲帮他搞来的。作为宇宙警备队来势汹汹的新人，佐菲被奥特之父看重，现在也算比较有威望的人物，可以轻松地向银十字的朋友要点处方药。

        也就是他和佐菲坦白“我怀孕了”的时候，他永远也忘不了发小那个有点好笑的表情。佐菲本来想问他的伴侣是谁，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口，没有问出来。希卡利自己不主动说，肯定有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情况吧。他太了解希卡利了，哪怕他们间的关系充斥着不干净的利益往来，依旧改变不了他们的默契。

        创造更好的光之国，这是他们年少时期共同的梦想，但是从学校毕业、各奔东西后，过于真实又冷漠的光之国将这个想法彻底洗刷干净，也把两个有才的年轻人变得扭曲而怪异。

        比如被波尔名性虐待后光粒子流了一地，希卡利心中居然升腾起异样的兴奋。他会分不清快感和疼痛，波尔名的巴掌和拳头落到屁股或者肚子上的时候，隔着皮肤和血肉，身体深处那个开发完全的生殖器官竟然会开始蠢蠢欲动。

        希卡利摇了摇头，赶跑脑袋里塞满乱七八糟的想法。他估算着药物的服用时间，把手心的三片米索前列醇吞了进去。一个人在科技局的休息室里药物流产，没有比这更孤独的了。希卡利自嘲，咽下了候间上涌的恶心，等待药物起效。

        这个过程意外折磨人，一开始只是小腹传来剧痛，紧接着令人窒息的宫缩的疼痛接踵而至，全身堕入冰窖般寒冷，痉挛的子宫内壁仿佛挤压到了身体里所有的血肉，整个下腹像被搅在了一起。还未成形的胎儿和孕囊带着腥味的光液和血肉沿着子宫内壁流出宫颈。

        他无法扼制自己的尖叫，希卡利扶着自己的肚子，能感受到身体里那个脆弱的生殖器官正一下一下收缩，痉挛一般麻木胀痛，他却对这些疼痛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它们撑开阴唇，缓缓流到地面，再像所有光之一族的光粒子一样，随着时间流逝飘散到空气中。幸好此刻正值下班后寂静的傍晚，门外没有人经过，否则一定会引起陌生人的好奇，然后实锤希卡利与科技局长官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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