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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名会长”四个字彷佛刺中了他的隐痛,靳尚顿时站直身子,义正严词的反驳:「都说了,不是挂名会长,我确实是如假包换的会长!」
他极力想为自己辩驳,可凌思思不听他解释,季纾还好奇地问:「为何是挂名会长?」
「我猜到他是九川商会会长的时候,向他摊了牌,想让他暗中为我们的计画提供金援,结果他次次推托,一问之下才知道,九川商会的幕後主人另有其人,他是在靳尚被赶出帝京时主动前来交涉的,让他在桑州有权暗地经营。表面上靳尚是九川商会的会长,虽算得上是目前的掌权人,但真正的幕後推手是谁、在哪里,都不知道,凡是重大决策都需透过上报呈禀,得到同意之後才能进行。」
「所以,九川商会的幕後掌权者另有其人?」季纾问道。
「没错啊。所以,他就是嫉妒!」凌思思眯着眼,对他吐了吐舌。
靳尚被她舌灿莲花的本事唬得无语,简直气笑了,指着她半天没说出话来。
一旁的端午瞧着几人一来一往的拌嘴,再看其余争相抢夺梧桐金叶的人群,倒是看出了点不一样的东西来,「不过,你们说这衡yAn君花了这麽多心思,是为了什麽呢?」
特别找人定制了梧桐金叶,作为下期新品的定制券,还如此大手笔的赠送,真的只是为了推销,制造噱头?
维桑自然不屑回答他的问题,这种时候还是得看号称全东g0ng消息最灵通的碧草。
只见她轻哼了哼,恨铁不成钢地看向他们二人,「还能是为了什麽,自然是为了铺陈气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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