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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行自然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心中自然也是又惊又怒,恨不得直接冲进房内,一剑砍下靳尹和常县令的头,以平内心怨怒,可他却也明白,他们敢这般做,背後一定还下着更大的一盘棋。
商人贸易向来追求远利,方是长远。
他既是常瑶的师兄,受封一品的衡yAn君,也是大盛最大商团的团主,JiNg通商业之道,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眼下敌暗我明,自然不可冲动行事,也是因为这样,他才在最後一刻情急拉走常瑶,以免憾事发生。
他气他们狼心狗肺,利用人心,全不顾他人感受,眼角微红,捏紧了手中的玉骨折扇,下手之重,几乎捏的扇骨变形。
可他到底理智仍存,深x1一口气,转向不住落泪的常瑶,向来多情含笑的面容上覆满冰霜。
他捧在掌心,当宝贝似宠着的师妹,就这样被人欺负了,他却什麽也做不了,积蓄在x口的怒气愈甚,同时一丝疑惑却也跟着愈发清晰。
「不过,他们为什麽要这麽做?县令是为了报仇,那靳尹又是为了什麽?」陆知行问出口,皱了皱眉,继续道:「东g0ng太子妃出了事,对他的地位和声望也会有所动摇。」
「因为天河令。」
「什麽?」陆知行愣住。
哭够了,常瑶深x1一口气,抬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也知道眼下的景况不是伤心的时候,哽咽着声音,缓缓道:「前朝宰相博学多闻,门生极多,在各个领域上皆颇有建树,因此威望极高,隐有震主之势。而他出身的栎yAn常氏,曾有消息传出,宰相手中有一至宝天河令,得之可为所yu为,号令天下,故江湖上传言“得天河令者,得天下”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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