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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喜欢这样。”姜实闻专注地看着蓝海,深褐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不要勉强自己。”
太……蓝海移开视线,试图躲避头顶的目光。他知道自己脏得要命,但姜实闻总拿这样真挚又纯粹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现在想要。”
他掩耳盗铃地闭上双眼,试图把自己关进黑暗的牢笼里。
沉默中,姜实闻拂上蓝海的腿根,手指伸进湿滑的穴口,无视腿间干涸的大片精斑,以及顺着股缝流淌的白浊。
简单的扩张以后,姜实闻把里面的大半精液导出来,随即跪在蓝海身侧,抬起他的腿,扣着腰缓缓挺了进去。
“嗯——”
肠道里肿得厉害,烈酒味的精液和长达两天两夜的性交让他麻木,红肿的肠壁被摩擦,蓝海发出一声鼻音,他没感觉到快感,但身体不由自主地替他做出了反应,肠道紧咬着体内的阴茎。
沉香木被血液浸泡,变成一股腐烂的味道。蓝海太疲惫,但血液不受控地争相涌入下体,瞳孔渐渐失了聚焦,眼前的人影变得模糊,疲软的阴茎因充血慢慢立了起来。
姜实闻动得很慢,抽送时冠状沟刮擦着生殖腔的入口,只在肠道里运动。他低下头去亲吻蓝海微张的嘴唇,才发现身下人抖得着实厉害。
他覆在蓝海身上,向下吻过蓝海的下巴、喉结,吻到肩膀与后颈,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嘴唇紧贴omage的腺体,轻柔地舔舐腺体上的伤口,扑鼻而来的是浓郁的血腥气,与混合的烈酒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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