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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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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贺舟屈起指尖,挑在翕合的嫩洞上轻轻一扫。

        “啊、!”

        丛越惊叹地喊了一声,随即不可置信地用右手手背捂住唇,难以相信那一声娇柔的惊喘居然是从他口中发出的。

        柳贺舟以手指将两瓣嫩穴固定分开,俯身含着一舌的滚烫津液吃住了丛越腿间花洞。那阴阜实在过于窄小,竟是被男人的嘴完全含了进去。

        他有力的舌头肌腱弹动着在不断溢汁的嫩口边缘打着圈儿舔过,还嘬汤般滋滋吸嘬起了那枚嫩红的小豆,并时不时用舌尖顺着窒小的尿道孔挑舔到肿胀的蕊豆处。

        柳贺舟堪称粗暴地吃着穴,双手手掌按住丛越抽搐的腿根按得起了青筋。丛越被他舔得忍不住连连哭叫,足尖在柳贺舟因发力而肌肉硬鼓的肩胛处踢蹬,但虚软的双腿所造成的力气对柳贺舟并未能产生什么影响。

        这男人的鼻梁比一般中原人更加挺翘。当柳贺舟将舌根下移,以卷起的舌面一下下戳刺那口被舔得咕滋滋淌水的嫩洞时,鼻梁也压在了红肿的嫩豆子上,将那枚可怜的嫩红软蒂压抻得软烂。

        “啊啊啊……、!嗯、不……嗯啊啊啊!”

        丛越下身潮热,又浸泡在男人炙热的口腔间被灵巧的舌根不住舔插,已是喘息跟不上进出吐气,压抑不住抽气的吟声。

        他那还是初承人事的花穴很快就被玩弄得红肿泛颤,穴内紧绞,身体深处还未被开发过的器官浸在情潮的热烫之中,竟自宫口隐隐产生出流淌的滑腻感,一大团粘稠滚烫地滑坠而下,将整个窒热的花腔都润得饱胀湿软,像一枚熟烂的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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