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就给我们戏牌啦!」蛱蝶不懂北海若怎麽连就发生在眼前的事情还得牠强调一次,但这趟旅途已够牠明白北海若过往生活极为单调,关於社交谈话可谓毫无经验。
「奥贝斯坦说抢走手链的近松门右卫门就住在抱月楼中,或许他现在已经不在了,人类很短寿。」海神道。
北海若凭着记忆试着接续蛱蝶的话,这和之前旅行中,蛱蝶看到什麽随口呼叫北海若回应的简单聊天不同,北海若必须确定祂和蛱蝶想到同一件事才行,否则话题无法连结,那样蛱蝶又会露出非常败兴的反应。
「这就对了,我们当然要去调查,还可以顺便看戏,这个晚上就有好玩的事打发时间了。」蛱蝶很高兴地说。
「为何胡蝶如此担心无聊?」北海若发现这只蝶JiNg几乎静不下来。
「Si了以後必然无聊,才要趁活着时多点有趣的回忆,所以认识了北海,又想把很多话和北海说,还有冰夷,虽然祂在遥远的雪山上。」蛱蝶补充了另一个为期更短暂的朋友,表示牠仍然记挂着,哪怕只有一夜的交集也不曾轻易疏忽。
「我们可以一直在房里说话。」北海若很有耐心地提议。
「那又不行,只有言语无法传达,想让北海知道的不是话,而是话里的东西。」蛱蝶说。
「那就去看戏吧。」北海若说。
因此他们启程到了抱月楼,离星满座只有两条街距离,从屋顶上走一会儿就到了,顶楼围绕一圈檐廊,中门大开迎接难得出现的贵宾。蛱蝶与北海若来到以屏风区隔的看台。
「屏风和戏牌图案一样就是我们的位置。」蛱蝶罗嗦地补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