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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雾气过浓成了雾雨,天狐便和蛱蝶住到木造房子里,点起更多灯火,屋外彷佛永夜,两人便在屋内天南地北闲聊,蛱蝶喜欢听故事并发问,侜张也反问了不少蛱蝶的经历。
有次话题又回到关於紫天与魔物之战,蛱蝶终於能够口沫横飞描述他在那场战斗中扮演的角sE和各种心情,天狐挑眉看着他道:「你还真是憋了不少时间。」
「被我吃到嘴里那时怎不用毒?你其实能伤到我。」天狐还刻意将蛱蝶含了一阵子,好奇蛱蝶会如何反应,岂料他只是一味哭叫抗议,最後侜张也不好意思闹人家,只好把蛱蝶吐出来。
一只不用人形魅惑众生的羽虫,以原形出现却终究不肯放毒的剧毒蛱蝶。
侜张一眼看出种种不合理的明显矛盾,这只蛱蝶放弃武力後如何活下来?为何这般别扭地活着?蝶JiNg在天狐眼中成了自动送上门的有趣谜题。
「我坚持不在任何动物嘴里做出排泄行为。」蛱蝶严肃的说。
「你是虫类,这不是本能吗?」侜张也很正经地回他。
「我是变态。」蛱蝶自己承认了。
「禁慾吗……也很好。」天狐眼神晦暗不清,脸上倒是笑得很开心。
蛱蝶总觉得天狐难得一见的开怀大笑让人发毛。
「我期待小蝶儿独树一格的修行方式,不知最後是何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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