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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知道。」

        「情人和朋友一样，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有没有心才是重点，我对北海有朋友之心，北海呼应了我的感情，所以我们是朋友。可是，北海遇到能真正寄以情人之心的存在，你就会知道那个问题的解答了。北海当初也没有问我妖JiNg和神明能不能做朋友，因为你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就像我们当初成为朋友那样？」北海若问。

        「是的。」蛱蝶很高兴地说。

        「我懂了，谢谢你，胡蝶。」

        「啊，和北海说话真是开心，我的意思没有被浪费，好好的传达了。」蛱蝶往前跑了几步，转身对北海若露出大大的笑脸。

        「所以，我也要和北海说声抱歉，有件事没有告诉你，所以现在你能听我说了吗？」

        ※※※

        由於在大街上不方便静止谈话，北海若和蛱蝶转移到某处屋顶，蛱蝶坐在圆拱状的屋脊上，望着彷佛通往别样世界门扉的虚幻月亮，月光洒在瓦片釉面上，闪闪可Ai。

        「北海从来没问我去找你的原因是偶然呢？还是刻意？」蛱蝶索X躺下来交叠两腿，望着漆黑夜幕道。

        「区分这两点很重要吗？」北海若说。「偶然和故意对我而言，只是已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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