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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她很自然问出这句话。

        青年不说话，只是轻抚着她的脸颊，疑惑的表情还留在少nV脸上，北海若却已触m0到连本人尚未发觉的眼泪。

        「你没骗我，真的是很Ai哭的……」祂yu言又止，已经无法用胡蝶称呼眼前亭亭玉立的少nV。

        周迷惑地抓着青年的手，内心怔忡不安，有如一颗石子被飞快且强力地投入深水之中，激出连串缓缓上浮的气泡。

        渐渐忆起过往。

        「……北海？」她按着头，有点晕眩，过了一会儿才应道。

        「侜张在我神识里加了封印，抱歉。为什麽你会出现在这里呢？」

        周看起来很冷静，完全是北海若初次在岸边看见时的蛱蝶语气，彷佛又一次重新开始的相识，差别是现在的周只有人身，北海若却觉得这样的她也很有趣。

        看来周yu教会海神的趣味之义已然奏效。

        「我应该还在做梦，晚安，北海。」语毕，周顺手抓来北海若的袖子披在肩膀上，倒回草地双眼朦胧，身T却像是那颗进入深水最终沉入底部的石子，半分也不想动弹。

        「为何你觉得这是梦？周？」北海若不得不随她的姿势跟着半侧卧，祂永远都预测不了周的行动，第一次是这样，再相逢也未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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