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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雨落雪下,横劈纵岭万千重,轻风拂面丝竹声。
秦春雪坐在屋檐上吹奏着埙乐,悠悠如空谷香兰,飘飘似云雾初聚,他往下看。
周泥巴,不,是周细微在庭院中,在桂树下练剑,左手剑诀,右手一把短穗铁剑,示虚蕴实,固打击发,点、刺、崩、啄、击,行剑变势剑,云剑挽花,接着收起剑招,朝秦春雪粲然一笑。
四目相对,秦春雪也笑了。
吹奏之声不停,周细微拔剑出鞘,“小雪,看看我这招”双手持剑,似劈却刺,过中发劲,剑尖直入树中,振落一地花瓣,拔剑而出“叫做入木三分。”
秦春雪的吹奏之声变得激昂起来了,一手持埙,一手不忘给周细微比了个大拇指。
老头从主屋走出,主屋上多了一块牌匾,雕刻着六个大字:“白鹿道人居所。”
老头一如七年前苍老,但却也没有更老,满头白发,拄杖慢走,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拐杖竟然是一把剑呢,是的,老人并没有将自己的铁剑送给周细微。
最初周细微跟着老人练剑时用的是自己的小木剑,后来身量长高,木剑对于他来说变小了,秦春雪去村里的铁匠铺依照老人的剑为蓝本给周细微打了一把一摸一样的铁剑,至于为什么要打一把和老人的剑一摸一样的,原因无他,铁匠从未铸过剑,自然也就想不到其它的剑是何模样。
老人见到周细微,步履瞬间变快,快步来到他的面前,用手抚摸桂树上的剑洞,痛惜道:“哎呦,我的树,我的灵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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