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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廊的感应灯突然暗了,黑暗渗入进来。左边客厅内,白色纱帘遮盖住了大落地窗,只剩暗淡的夜光在沙发边巡游。
室内一片安静,除了玄关案几处余知崖轻微又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将他内心的动荡赤裸裸敞开。
严盛夏不想逼他的,可是不逼他,这人就可能会一直视而不见,他不甘心。如果今天余知崖坦荡荡带着另外一个女人回来,告诉他是他女朋友,严盛夏一定掉头就走,捧着破碎的心都不会再回来。
可他不是。
严盛夏轻轻掰开桌上的手指,插入进去,如同十指相扣。他在无垠的黑暗中,对着余知崖轻声说:“其实我刚才和你说的这些事,都是我想和你做的,只想和你做。余知崖,我知道你不讨厌我,可能还有点点喜欢。你给我一点机会好不好?”
湿热的气息迎面而来,近得余知崖完全躲不开。然后他的嘴唇就被两片柔软的物体覆盖,带着一点点烈性朗姆酒气味和可乐甜味,是严盛夏喜欢的鸡尾酒味道,自由古巴,和他人一样坦率放纵。
那是严盛夏,是他看了十年的小朋友。他在低声呢喃中卑微请求:“就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一次。我不会勉强你。”
他的手逐步向下,一直握住了余知崖的凸起处。余知崖想说“不”。他的右手被十指交缠挣脱不开,左手无意识地拽着严盛夏的衣服,发不出声来。
严盛夏的浓烈香甜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勾起他心底从未有过的独占欲。是他的,本来就该是他的!严盛夏就该围着他笑,围着他哭,围着他问“你管不管我啦”……他见识过他所有的快乐和悲伤,见识过他的所有成长,还是谁呢?
嘴唇中的亲吻逐步从温柔变得猛烈。严盛夏似乎感觉到了余知崖的默许,大胆地舔吮着他的舌尖。余知崖头向后仰,半坐在案几上。黏腻的津液交换从舌尖到口腔壁,几乎让他的意识与呼吸陷入停滞中。
太过了,他想,过到让人头皮发麻到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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