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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没有理由。”徐婴说，“我本来也不是该活着的人。其实我有时也会恨把我救回来的娘，你说要是那时Si了，早就清静了。犯不上费这么大功夫……人活着的大部分时候都很幼稚，为着一口气，为着一个人……”

        我Ai你，请为了我活下去。

        如果说出来，会被当成玩笑吧？

        白玉儿问：“你现在，快乐吗？”

        “我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当然快乐。”徐婴说，“我会笑着等Si的，你别怕。”

        白玉儿没说话，徐婴又伸手戳戳他的脸：“小玉儿，你都逃离了不把你当做家人的那些人，自由了，我也没见你日日笑呐。”

        “人从来没有自由的时候，阿婴。”他说，“你，真的……自由了吗？”

        ……

        “你不是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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