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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也没有了。

        就像这张轻飘飘的，被风一吹就会消失不见的纸条一样。

        虚沉烟把纸条在手里攥紧，不，他还剩下什么。她早已经把她的所有都留给了他，她的梦想，她的自由，她的——青崖会。

        他会为她留住它。

        不惜一切代价。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接起，口吻有些强y：“哪位？”

        “虚沉烟先生，我是清查局二队队长，腾骁。”那头传来的声音说，“请你配合我们，找一个人……”

        “谁？”

        “赵飞星。”他说，“她涉嫌实施九狱与清查局明令禁止的三命五婚之法。青崖会的失职容后再议，现在，请全力配合清查局，将此人捉拿，领至九狱轮回殿受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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