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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沉烟从浴室出来,看见飞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傻乐,不禁也弯起嘴角,走到床边坐下:“笑什么?”
“你走。这床,今晚是我的。”飞星在身后推他,却半天推不动,“……成,你Ai睡睡,反正床大,我不走。”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一些。
虚沉烟也没说什么,爬上来躺下。飞星感到背后暖烘烘的,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她又想起了和冷清寒为数不多的同居时光。
让她感觉好像已经过完了一生。
再想起那日的争吵,她属实是满心愧疚。就像她第一次见到他就因此生愧一般,可能注定她一辈子要这样欠着他的了……
现下同谢君远行了Y婚,尽管未必会传出去,但短期内她不愿冒险去联系冷清寒——在她见到江听木以前。可是,飞星想,她真的……想念他了。
那种感觉,有些近似于她想念青梅。
“在想什么?”虚沉烟问。
“没有。”她拿被子捂住脸,“我认床,睡不好。”谎言对她而言,真是信手拈来。
“飞星,我想听听你的过去。”虚沉烟说,“b如你那天为什么要找来青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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