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像只吃髓知味的骚狐狸,在不停地品鉴回味。
谢景铄在余舒的脸上亲了一口,怎么身上哪哪都软绵绵的。
谢景铄揉了揉余舒的头发,轻佻地说着:“下次我们试试别的花样。”
余舒不停地喘着气,胸口若隐若现,突然对上了裴修的视线。
像一匹没有被喂饱的恶狼,恶劣的欲望明显,渴望着把猎物拆吃入腹,让余舒身上的每一寸都被射满精液。
余舒忍不住地发抖,裴修笑了出来。
“想起来了,昨晚你可是哭得很厉害,”
裴修朝余舒勾了勾手指,胯下明显的欲望横生,想顶撞,想灌满,用湿漉漉的骚逼喷湿鸡巴。
软乎乎的媚肉被阴茎刮蹭得高潮不断,眼泪身体胡乱地抖着,然后哭着求饶,却被玩弄得到处乱爬。
阴茎重重的顶撞声混杂着青年断断续续的哽咽呜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