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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他说什么了吗?”
“回殿下,他说他叫程策,羌幽凉京人,父母双亡,跟随西域回回商队营生,见其放斡脱钱,便发生争执,被其暗害,幸得殿下相救,才捡回一条命。他还说,等殿下醒了,他要谢恩呢。”
程策?他记得异姓王是复姓贺兰的,如何又冒出一个程策?还与母亲同姓,真是可恶,骗到他头上来了。撞了枪口,还要谢恩?温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好啊,谢恩好啊。
“覃琅,把他提到殿外,去叫楚郎过来。”
温玉坐在清静殿内,屏风相护,炭盆相偎,抱着手炉看着漫天飞雪,似不闻鞭子落在皮肉上的阵阵响声。侍卫押着楚琰来到他身边,跪在地上的是被鞭打得血痕淋漓的程策,晨早大雪飞扬,程策赤裸着上身,汗水与血水凝聚在血肉模糊的后背,雪花相侵,又被鞭笞打碎,涌出一片冰冷的鲜红。
“楚郎过来啦?”
温玉本想去握楚琰的手以满足原主的心,可刚离开手炉便又缩了回去,他还是暖着自己吧。
“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楚琰心怀善念,不忍看到如此血腥残忍的刑罚,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为地上的程策求情:“殿下,不知这人所犯何罪?值得殿下如此动怒?殿下身份高贵,何必要和这等庶民计较,既然已严惩过,不如放了他,让临江知道您的慈心。”
温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可不想抢楚琰的功劳,只是要成全这对害死他的鸳鸯,怎么会这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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