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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生气了,不气。”陈响搂着于观棋的脖子,鼻尖挨着鼻尖,声音都是缓慢的,拉长的,可能是因为发情期,整个人都软乎得不行,这谁听了还能生气啊。
“你在哄我啊。”于观棋明知故问,单身二十几年,没尝过被对象搂着哄的滋味,尝到一点,心里怪甜的,他什么都没说陈响就知道他在不高兴呢。
“嗯。”陈响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随后扭扭腰,说起另外的事情:“你动一动呀,还想要你。”
于观棋咧着嘴笑了两声,抬腰把性器从湿热的穴眼里抽出来,穴眼周围的褶皱被撑得泛红,性器抽出去后留下一个小洞暂时收不回去,像会呼吸一样收缩着,原本堵在里面的清液都流了出来。
于观棋看得呼吸一沉,指腹按着不住淌水的穴眼揉一揉,陈响就随着他的动作腻乎地哼出声。
用过的套儿里装满了他的子子孙孙,于观棋正准备扔垃圾桶,陈响撑着爬起来,跪在床上要去拿他手里的安全套。
“哎,脏的。”于观棋笑着,抽了张纸巾,和着避孕套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陈响扒拉在床边,还在看垃圾桶,看向他的眼里带着埋怨和委屈。
于观棋想起情趣店老板跟他说的话,omega在发情期间更需要的是alpha精液里的浓郁信息素。
陈响眼里的埋怨犹如实质,于观棋刮刮鼻子,但还是在陈响眼皮子底下拿出一个新的给自己套上,在陈响表达不乐意前,重新把陈响抱着压回床上,扶着性器缓缓插入陈响的身体。
“啊....呜呜....喜欢你....”陈响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
于观棋松了一口气,也跟着跳转话题,细细地跟陈响耳语,喜欢谁,为什么喜欢,有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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