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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脑袋一片空白,好像灵魂都被这一声唤得脱出体外、游到了未知的地方。他呆呆地仰望着走到办公桌前的男人,机械性地伸出手与他相握,完全忘记回话,甚至不记得要遵循社交礼仪站起身——以至于后来每每想起此幕都尴尬得无以复加,疯狂反思自己与骑士第一次单独相处留下的印象有多么糟糕,然后懊恼窘迫得恨不得当场失忆——又舍不得。
他应该感到羞愧的,因为——
他不想忘记骑士先生手掌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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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病,他一定是个变态。
如果博士生了兽耳,现在也一定全部随着呜咽耷拉着垂伏到脑袋上了。
即便是“这些文书工作,请安排交付时限”这种绝对公事公办的用语,由这位年长的临光说来,竟然也会让他——
博士不知所措地并拢双腿,一边焦虑于自己身体莫名其妙的异样,一边宽慰于这外套的厚度不至于将这异样显现出来。
他渐渐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错误至极的选择。
——有机会与玛恩纳共处一室的他,工作效率已经从“很烂但努力可嘉”堕落到“快要被凯尔希扼喉绝杀”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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