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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然而,不知是憋得太久,以致尿道太紧;还是过分的羞耻唤醒了他的理智:博士竟没有顺着“好心”助理的这股掌力尿崩失禁,而是痉挛着两只尿眼儿,一缩一缩地,硬生生又憋回去了。
他的全身都为此明显地发着抖。
他的面庞痴红,眼睛含泪半眯、有些失焦,嘴巴微微张着,喉结因为紧张地吞咽而上下滑动。他的大腿别扭地、打着颤地向内收,又好像怕做得太明显一样不敢完全夹住;他的裆部和半条裤子都因为濡湿而贴在他的腿上了,而那湿痕还在缓慢地向下蔓延。他露在外面、露给送葬人看的小腹还是鼓着的,却因为战栗而不由自主地贴着天使粗糙的战术手套滑蹭。
他的整个微蜷的身体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热气腾腾的骚味儿了。
可是即便这样,已然这样,哪怕他因为送葬人的抚压、因为雄性强迫下的漏尿已经露出了这样一幅比之高潮也不遑多让的表情,已经流露出了如此淫荡的气味和姿态,可他竟然——竟然还要试图遮掩,试图假装,假装出自己没有憋尿和漏尿,更没有因为憋尿和漏尿而获得快感的、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我知道了。”
他含含糊糊地回答,嗓音发紧,因为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打着尿颤,还在为了缓解乱窜的快感电流而无意识地微晃。
他低下头,没有去看萨科塔的脸,而是有点儿发抖地去掰萨科塔沉沉覆在他下腹上的手,一边急促地说:“我——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去卫生间,好吗……?”
他最后一个问句的声音低得近乎喃喃,甚至带了点乞求的意味,本意并不是为了让送葬人回答;然而蓝眸如冰的天使并没有还给他掌管自己身体的权力,而是盯着他,一把拽下了他的裤子。
“您方才失禁了,博士。”他平静的声音如平滑的刀刃一般切开了博士自欺欺人的抵抗,“我必须检查您的尿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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