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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元白欺身向前,颤抖地吻住纪明修的唇,小心翼翼的动作好像在极力地克制内心汹涌的情绪。
他痛恨于自己的懦弱,却又无法跨越内心的懦弱,除了一遍遍的道歉他不知道他还能做些什么。
即便是纪明修这般迟钝的人,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国师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伸出未受伤的手轻轻揽住苏元白,有些别扭地安抚着苏元白的情绪。
国师作为他的老师,向来都只有他寻求老师安慰的时候,却鲜有如今这般情形。
“臣没事。”苏元白抬起头笑了笑,好似方才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就是很担心陛下,陛下龙体尊贵,下次……”
他突然哽住,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深深地注视着纪明修良久,才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来。
“就莫要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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