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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流说道:“就是在这座土丘上,碧霄娘娘把焱阵图交给了你岳丈班昊仙师。”
宗裕骐说道:“喔!”低头看看脚下平平无奇的黄土丘,视野逐渐恢复清明,不禁肃然起敬。
又听枕流说道:“二太子,你以为,碧霄娘娘现下会把焱阵图交给谁?”
宗裕骐沉吟道:“不是你降神山,就是他拱极教罢。仙界三大名山,只存其二,碧霄娘娘也没得挑选了。”
枕流走近一步,追问道:“那你以为,这两家谁的赢面大?”
宗裕骐心道:“问我这个做什么?我说话又不算数。”答道:“这事倒不宜以输赢定英雄。焱阵图凶险万分,谁得此物,谁肩上的担子就大。又不是说谁就压倒了谁。”
枕流说道:“可惜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想。在许多人心里,谁得到焱阵图,谁就拥有了雄霸三界的至尊力量。所以,我们决不能让焱阵图落到野心奸邪之辈手里。”
宗裕骐说道:“大伙儿不是都约好了,请碧霄娘娘分派焱阵图的归属么?娘娘肯定不会看错人的。”
枕流眉有忧色,说道:“当年也是在这座土丘上,碧霄娘娘曾当众厉言叱骂拱极教教主。娘娘盛怒之下,还要摘去拱极教教主顶上三花,废去他千载修为,将他打回肉体凡胎——而后是武德出来求情,娘娘念拱极教还是立下了不少战功,这才饶过了拱极教教主。我降神山和各派道友把这一幕幕都看在眼里,同为仙界道友,人人面上都不光彩,至今思来仍是心有余悸,深以为戒。”
宗裕骐大为震惊,说道:“拱极教教主犯了什么死罪?”
枕流说道:“此话说来太长,又是过去的旧事了。你祖宗肇庆帝好心为他遮丑,只字不传后世。人同此心,不是万不得已,我雅不欲背后说人长短。改日见到武德,你可当面问他其中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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