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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翊瞧也不瞧他一眼。
川华低声道:“我的儿,你惹这太岁作甚?”
卢弥焉两眼一翻,独自走到海水旁,沉着脸色看着海浪。
三言两语间,那团瘟毒大火球又胀大数倍,犹如一巨人的肉瘤,又听到风火中传来芝蕴子的狞笑声,枕流的声息却是丝毫不闻。
宗裕骐的气都要喘不上来了,不忍心再看,将脸埋在了太翊的肩头。
太翊的鹤氅淅淅沥沥滴着敌人的鲜血,却掩盖不住他身上淡淡的焚香气息。
玄寿焦急道:“这两个魔头,弄得愈发不像样子了,又是放火又是瘟毒。他们两腿一蹬是一死了之,敢情不顾我族还要长远住在北溟海呢!”
金眼雕喜道:“快看啊!”宗裕骐听他语气欢喜,忙抬起头来,只见那瘟毒大火球裂开了无数空隙,透出一束束纯净白光。白光愈发耀眼夺目,把火球撕扯得分崩离析。
众人就看见丛丛毒火之中,芝蕴子披头散发,脚下生风,拼尽全力踏罡念咒,却已无力回天。截雷道人五官扭曲,可八条手臂却似不听使唤,掌心所喷的毒风时断时续,力道微弱。
唯有枕流云淡风轻,茕然独立,左掌捧着玉露瓶,右手掐诀催动法宝。他犹有说话的余裕,从从容容道:“尔等炼此毒阵残害生灵,天道不能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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