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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清维……好舒服……哈啊……清维的大肉棒好厉害……唔啊……”
她简直媚骨天成,身体软得不成样子,叫起来娇得不成样子,一声声传到他耳里就是最毒的春药。
于是他动得越来越快,势要将她的甬道凿穿一般,每次进入都带起一声婉转的叫春。
“哈啊……老公……啊——慢点啊……”
她一向是分得清谁在操她的,叫床声都因人而异,然而兴许是昨天叫了太多次老公,她又实在被操弄得失了理智,一声“老公”脱口而出,被周清维敏锐捕捉,他顿了一刻,转而在她的花芯辗转研磨,低哑嗓音落在她耳边。
“阿月,叫我什么?”
玩脱了。隗月心想,总不能说是叫错人了,这厢穴里正被他磨得难受,于是勾着他的脖子唤他:“……老公……”
她略带羞涩的婉转尾音勾在他心上,换来了一记深顶。
“啊——”她失声尖叫,额头上却落下一个吻。
“再叫一次。”他嗓音哑得不像话,却耐心地浅浅顶弄着。
“老公……清维……好老公~操我好不好……”
隗月一向在床上能服软,何况是把她伺候得这么好的炮友,叫老公而已,他爱听便多叫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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