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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他不紧不慢地再次挺身进入身下的雌虫,声音冷淡、甚至带着嘲弄,“你爱我?”他嗤笑了一声,“爱是什么?”
他抚弄着兰斯的后颈,漫不经心得像是在抚摸一只依赖他苟活的宠物,“是你体内分泌的激素告诉你爱我,还是你依附于我生存的现实告诉你应该爱我?”
兰斯低吟了一声,顺从地挺起胸口以供自己的爱人享用,他银白色的头发在月光下纯洁得如同流动的月光,幽紫的眼眸却含着水泽似的柔情,失却了颜色带给他的清冷。肌肉轮廓漂亮分明的白皙胸膛迎合着雄虫随意玩弄的手指,甚至用颜色粉嫩的乳尖去蹭弄着雄主的指尖……随后绞紧了下身的那口穴道,缠绵地吮吸着侵入身体的异物。
兰斯无异是美丽的,可只有在路德维希身下时,他心甘情愿做出这样烟视媚行之举。
也狡黠得像只波斯猫那样。
兰斯的嗓音为长久的性爱所侵染,清冷的声线低哑中带着糜烂的气息,“不,雄主,这只是代表一个既存的事实:我是完全属于您的。”
他的情话如同蜂巢里的蜜糖,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流淌出一些暧昧的甜香,“而我心甘情愿,我愿意为了您去做任何事,包括对抗激素、忍受痛苦,并非出自权衡得失,而只是因为我爱您……唔呃!”又是一句呻吟,却并非出自欢愉。
兰斯有些痛苦地皱起了眉。
雄虫将自己的性器从他身体里拔了出来,与此同时,也收起了自己的信息素,一丝也没有留下。路德维希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这只言语大胆的雌虫,身后尖锐的尾勾垂落在地板上,划开一道浅痕。
空虚的后穴已经被抽插得湿润糜烂,因为骤然的拔出而微微翻起艳红的穴肉,不甘寂寞地吸绞着,企图得到垂怜。如同被断了毒的瘾君子那样,兰斯有些呼吸不上来地剧烈喘息着,漂亮好看的胸肌上也布满了湿淋淋的汗水,像是一粒粒钻石,在月光下更显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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