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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鸣伸手捅进他湿漉漉的后穴,“唔,我们是不是不该在沙发上做?你会把沙发弄脏的——你看。”随着他抽出来的手指,一条淫液顺着安德尔的臀缝落下去,滴到了沙发上,泅染出一小片湿痕。
安德尔颤抖了一下,腰身塌得更低了,低声求欢,“可是雄主,我想要......请您享用我。”
而谢知鸣捏了捏他的臀肉,“那就再主动点。”他有些恶劣地将性器抵在安德尔的穴口磨蹭,“自己吃进去,动一动你的腰和屁股,安德尔。”
孕雌呜咽了一声,艰难地扭着腰身,用后臀迎向雄主的性器,努力地去吞咽那根东西。但谢知鸣在他摆腰的时候猛的又把他撞了回去,调笑道:“别这么慢。唔,你明明都饥渴得自己就高潮了一次,一点都不诚实。”
谢知鸣环着安德尔的腰,小心地撞了下雌虫的生殖腔,只轻轻捅了两下,就软软地张开吮吸着他的性器。安德尔的后穴更湿更热了,比以前更软,也更容易被肏得喷水。
为了沙发着想,谢知鸣决定肏得稍微慢一点。他俯下身去揉捏雌虫的胸肉,没了衣服的阻碍,摸起来的感受更清楚了,他拍打着安德尔的乳房,发出了有点闷的声响,白皙柔软的乳肉被打得乱晃着,像是里面已经开始分泌了奶水那样,只是暂时还没有被乳头吐出来。
他一边肏着安德尔的后穴,一边欺负着可怜的雌虫,因为沙发上不太好动作,他只是抽插了一小会儿,就决定先喂一次安德尔,然后把他拉到那张好久没睡过的床上再享用一次。
安德尔捂着小腹,被他内射了一次,随后又被半搂半抱地拖到了床上,哭叫都带着点鼻音了。
谢知鸣点一点他的额头,“不经肏。”旋即又翻旧账,“说起来,你上次答应我的骑乘还没有做过呢。”
安德尔连眼角都羞红了,湿漉漉的眼睛掩在颤抖的眼睫下。他啜泣了一声,不得不自己撑着湿软的后穴,跨坐在雄主身上。
虽然谢知鸣保证自己会小心一点,但可怜的孕雌一边慢慢地扭动着腰身将雄主的性器吞下去,一边不自觉地发出泣音,“雄主……每次都这么说。”从来没有哪次言出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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