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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宴勾起嘴角笑笑,没再接话。
转眼过去小半个月。
唐潮从床上醒来,陆明宴已经出门去了,自前段时间起他总是昏昏欲睡,精神差的要命,连内力也时有时无,请了一些大夫来却都说是太过劳累多歇息就好。
他虽然单修惊羽诀但毒理也懂一些,这症状怎么都像中毒。唐潮把这猜测跟陆明宴提了,陆明宴说这方面唐门是专家,但他得罪的人太多,现在没有内力绝不能独自回唐门。最后决定这阵子陆明宴代他把敛影楼以及长安这边的事务料理好,两人一起回唐门。
还未等到陆明宴忙完陪自己回唐门,却先等来了离经队友的登门拜访。
“阿潮,谈恋爱有这么好?千里传音联系你都找不见人。”小砚一来就打趣他。
唐潮拉着小砚坐下:“哪儿能啊,是我这段时间内力使不出,正好你帮我看看。”
一番望闻问切又扎了几针之后,小砚表情凝重,她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合适,抬头正要说话的功夫却发现门外闪过什么东西。唐潮背向门坐着,忽然坐直:“我刚刚是不是听到明教隐身的声音了。”
论起对明教的警觉性没人比唐潮更有发言权,小砚掏出一瓶鉴影散喝掉,她打开门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对唐潮说:“哪来的明教,你听错了。阿潮,外面天真不错,我们出去逛逛。”
刚到长安城广场上小砚就说想去高处坐坐,说着带他飞上一段足够高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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