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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不定鹿笙只是觉得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呢？但若不是把他当炮友鹿笙又怎么会那么快就和他上床呢？

        纠结了半天，大概是夜晚会放大人的情绪，霍凛自认为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此时竟鼻子竟有些发酸。

        他可真是倒霉啊，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还没开始呢就要结束了。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霍凛试图摆脱他们炮友的关系，像普通情侣那般给鹿笙分享自己的日常，偶尔掺杂几句想念，他不再一见面就缠着鹿笙要做爱，只是做一些亲昵的像恋人一样的行为，但总是被鹿笙不着痕迹地避开，有时他甚至能从鹿笙脸上看到“不耐”的表情。

        又一次被躲开的霍凛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握了握拳，开玩笑般笑着说道:“老师，认识这么久了不请我去你家做做客？”

        “不行。”鹿笙不会让炮友进自己家里，若是让霍凛进自己家那就是对自己的放纵，意味着他把霍凛当恋人，霍凛却只把他当炮友，他不想让自己陷入那样的境地。

        “好吧好吧，老师还真是冷酷无情啊。”霍凛又笑了笑。

        自那天以后路笙发现霍凛和他聊天的频率降低了许多，见面的次数也变少了，聊天记录从大段大段的文字和语音变成了寥寥几句问候，有时甚至一天都不发一条消息，而他们最后一次聊天是在三天前。

        大概是新鲜劲过了吧，黑屏的手机倒映出鹿笙面无表情的脸，鹿笙垂眸把手机随手放到一边。

        年轻男孩的热情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开始被他的外貌与奇异的穿着所吸引，然后发现他并没有那么容易带上床就迅速失去了兴趣，临走前还要骂他一句假清高。他原以为这次把自己交出去得快些那个男孩就能在他身边多停留些，果然啊……还是老样子。

        课堂上，老教授在慷慨激昂地讲课，霍凛目光涣散，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自己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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