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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要继续推进，他至少也得知道现在这个说着同意的有多少是他自己。

        “，”轻轻地说，“看着我”

        “我看着呢。”

        “我要你醒过来。”

        “我清醒着呢，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他微笑，眼中闪耀着明晃晃的疯狂。他瞳孔扩大——蓝灰色中间的黑色瞳仁像一汪不见底的深潭。他呼吸比平常更快，脸上有一抹红晕。

        他外表看上去都像被下药了。那是——至少一部分还在——但不管他说什么，他现在都不能负责，过后这一切他可能都不会记得。

        “不回来我不会日你的。”他说。

        “我就是，他在这里。他可以听见你，看见你。你碰我，就是碰他。”浅笑着向前扭胯，阴茎摩擦着的下腹。

        “不要。”

        &笑了，头向后仰去。

        “随便你笑，你眼睛里的滑稽模样不散去我什么都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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