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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嘴唇在动，但我听不清字句。”用干燥的毛巾擦干他的双臂，将他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多久？我刚刚有多久——？

        “几秒钟吧。”

        即使知道自己并没做错什么，仍很想道歉，“一开始，非常好，”他低声说，“你那样做，特别特别好。只是……我的脑子，，我的脑子实在是……”

        “嘘，你不必解释。”指尖缓缓在他头皮上绕着圈按摩，一如刚刚给他洗发时一般温柔。

        他专注于那触感，平复着身心。紧张从他肩头疏解，那段记忆逐渐开始消逝。

        有用的，他发现自己失控并且成功地阻断了进一步恶化。他说出了那个词，听见了。他身体内部的力量不是栖居的恶魔——而是他当下感受的延伸，某种他可以控制的事物。

        “等我给你拿几件衣服。你在发抖，你的ival戏服脏了，我给你拿几件我的衣服，你肯定穿得上。”

        &点头，抱着周身的毛巾，像梦游者一样任凭从背后圈住他，把他带进卧室。从衣柜中取出一件干净的T恤衫和短裤，木然地把自己套进衣服里。他依然有些发抖，神志却逐渐清醒过来，温暖的手臂环抱着他——坚定，却没有用力到让他不能动弹的地步。

        &靠在的肩膀上，缓缓地呼进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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