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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妈?”
“我是说…?…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那就剩她孤零零一个人了。”
“你认为你会出现什么意外呢,?”?她礼貌而不带感情地问。反正接下来按照程序她也要问的:“你又有自杀想法了吗?
他犹豫了。
&上一次产生自杀想法是在几年之前,准确的时间和原因他已记不清。如今,他身负着一个日渐苍老、深居简出的家长,每日的食物都依靠着他去采购。他妈妈很容易收到惊吓,新闻上的各种暴力事件都让她不敢乘坐地铁和公交。如果他走了,她只会在沙发蜷成一团,不顾账单堆成山,执着地给老雇主写一封封无谓的信,一直写一直写直到某一天被房东驱逐到大街上。死亡是一个他支付不起的特权。
“没有自杀的计划,”他说,“不过是多了一些…?…相关的幻想。”
“幻想。”
她这样机械地重复自己说的话非常讨厌。一只鹦鹉一个录音带都能胜任她的工作,“是的,不过是我和自己玩的思维游戏。”
她敲了敲指甲。看他没有下文,她说,“那么就这样吧。如果没什么别的想说的,我想我们这周就到此为止。”
咨询还没到时间。他刚刚坦白他有自杀幻想,然后她就开始驱逐他。太阳穴有一根血管抽动。“我能问你件事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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