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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想,”但仅仅听见的问候,噩梦的锋芒已经削去一半,“你呢?想说说……昨晚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迟疑,伸出舌尖润润嘴唇,“他是谁?他有名字吗?”
有几秒钟,沉默不语……接着他摇摇头。
“昨晚是第一次吗?”
“在阿卡姆,”他喃喃说,“也有过一次。我好像是……被一群其他病人欺负了,然后他出来……伤害了他们。”
所以他是保护的,出来救他于危急之中的。不管这个存在算什么,看来也不是纯粹的邪恶。“那次你记得吗?”
“不记得,今天才在档案里读到。”
讲得通。多年以来,总是孤身一人,没人保障他的安全。阿卡姆这样的地方关着多少糙人——罪犯,杀人犯,而这样一个腔调细软、用词礼貌的人,难免会成为群起攻之的目标。或许他创造了一个保护性人格,那也是他生存的唯一方式。
“我的咨询师叫他精神分裂发作,”静静地说,“我不敢保证他不会再冒出来,我向医生申请增加剂量,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批准,我也不知道用药管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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