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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以前不这样？”

        “以前不太听的，我想我让她不舒服了，我让很多人不舒服。”

        &从来没看过心理医生，但是倾听是他们的职责，不是吗？他们至少也得会听吧，“你能换人吗？如果你们两个人合不来？”

        &摇头，“我在市政府的项目里，这样挑挑拣拣太奢侈了。她没事的，她给我开药，这就够了。”

        “你说是就是，”驶入车流，“先去哪？饿了吗？”

        “我刚刚想问我们能不能在Helms药店停一停，我要去取药。”

        “当然，当然，没问题。”

        &知道地方。现在哥谭差不多所有角落他都摸清了，渐渐地他开始喜欢上哥谭，这座城如今像刻在骨头里的地图。在一栋霓虹招牌飘摇的破旧建筑前，他停下了车。

        “可能需要几分钟，”说。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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