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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宁愿自己是乌迅,短暂地代替对方,把握这次的契机,一下踏进毕青松的生命中,再也不离去。
毕青松喝完酒,一直觉得热,脱了衣服还是热。
他仍然在拨弄那根了无生趣的肉棒,迷糊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做……”
伏言荣凑近他,双手撑在床边,初次偷亲到那浅薄的唇。
两个形状有些相似的嘴巴,浅浅碰了下,比蜻蜓点水还要轻。伏言荣却觉得刚才的吻很绵长,带走了他很多的氧气,以至于现在呼吸不顺畅。
他口鼻呼出热气,又偷亲了下喝醉酒的毕青松,眼睛比外面的圆月还要亮:“我来做,我会让你感到非常舒服。”
这句话毕青松听进去了,收回手,不再乏味地拨动肉棒,而是将手撑在身后,昏沉地思考怎么回应“乌迅”。
那些照片对他来说,既是痛苦,也是学习的教材。
伏言荣直到现在,仍有强烈的不真实感,从下午撞见休息室的对话,到刚才看到哥哥的女穴,一切的走向始料不及,很像是他的幻听与幻觉。
为了验证自己不是在做梦,他的目光一路向下,带着侵略性,把毕青松上上下下看个遍,最后停留在毕青松打开的腿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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