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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别的,他只要这一点儿。
他把月下那个在别人怀里依偎的小点用手指拎出来,他们在高,他在低,他们在明亮处,他在人所不见的暗处。
令狐危笑着,那笑凉如月色,把那个点放进自己张开的嘴里,然后咀嚼。
他像小时候要把最喜欢的糕点让给弟弟一样,抓紧塞进嘴里吃最后一口,吞进肚子里,谁也不能抢,起码这一口是我的。
谁也不能让他再把自己想要的东西让出去。
吃到肚子里,藏起来,是我的了。
合欢花树下的人最终是离开了,这样的场景,不能再多看一眼,
而这时,正要被仇滦抱下去的林悯风一吹也醒来了,憋着满脸的酒醉红意和皱巴扭曲:“我想尿……喝太多了……”
说着,已分不清地方,就要站在高空解裤子。
方智早被酒佬背着跳下去了,就剩他俩了,仇滦赶忙拦住,捂住他裤带:“先忍一下,忍一下!悯叔!下去!下去再尿!”
说话间,赶紧把人抱起来跳下去,放他在合欢花坛前,才喘口气说:“尿吧,现在可以尿了悯叔。”
林悯昏昏扶着树,裤子解开,水声响起,脸上一松,痴痴笑:“唔………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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